沈怀峰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女儿与有荣焉。
自从沈家酒肆被砸,他手指被废,沈家就一直在往外掏钱,只出不进,像是一个无底洞。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每夜看着女儿为了酒肆和银子发愁,变卖首饰去筹钱,他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
“这……这些都是今天的?”沈怀峰声音沙哑,不敢置信。
沈怀德早就拿起了算盘,手指飞快地拨动着,噼里啪啦的。
“大哥,别急,我算算……酒水进项是八十二两,大菜点心是二十五两,还有那什么卡牌的台费,竟然也有十二两。”
沈怀德越算手越抖,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除去咱们的成本、人工这些,净赚……六十八两。”
最后,沈怀德猛地一拍大腿,差点蹦起来。
“净赚……六十八两!”
“多少?!”沈怀峰差点跌倒。
“六十八!”沈怀德把算盘往桌上一推,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哥!咱们以前酒肆生意最好的时候,一个月也就赚个二十多两!这一天……这一天就顶过去两个多月啊!”
屋内一片死寂,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沈琼琚坐在灯影里,神色倒是平静许多,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这在她的预料之中。
靖边春是招牌,本来就是抬高的价格,再加上她把酒肆包装成了“销金窟”,那些所谓的特调酒,成本更低,却能卖出几百文的高价。
“这就是品牌溢价,是你们这里的人还没玩明白的商业逻辑。”
想起上一世杜衡娘嘴里一套一套的商业话术,也不知道那从哪里学来了,当时她没听明白,但这一世,她么做之后,立马就懂了。
“这还只是开始。”
沈琼琚放下茶盏,声音清冷而笃定,“等过几日斗酒大会夺魁,拿下了县衙的长约,这数字,还得翻番。”
沈怀峰看着女儿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坚毅的侧脸,眼眶突然就红了。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他身后撒娇的小女儿,那个小时候摔个跟头都哭得死去活来的丫头,如今竟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他沈怀峰何德何能,有这样一个好女儿。
“琼琚啊……”沈怀峰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女儿的头,或者帮着把桌上的银子归拢一下。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银锭时。
变故陡生。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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