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这么大,只在城里的画册里见过水獭,
从来没想过这野生的小东西,竟然能被驯得这么通人性。
正说着,水獭吃完了肉干,扭头又钻进了水里。
这次没到一分钟,它又冒出头来,嘴里叼着一条肥美的大鲫鱼,吐在地上,
又颠颠地凑到陈锋脚边要吃的。
陈锋又喂了它一块肉干,转头看向一脸震惊的沈浅浅,笑着解释:
“其实也没啥玄乎的,就是最朴素的利益交换罢了。它给我干活抓鱼,我给它管够肉吃。
这玩意儿是纯肉食动物,河里的鱼肉虽然鲜,但哪有我这用秘方腌的鹿肉干香?它吃上瘾了,自然就肯乖乖听话干活。”
沈浅浅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轻声问:
“这跟你管理养殖场,带着村里人搞副业,是一个道理,对不对?”
“聪明。”陈锋打了个响指,眼里满是赞赏,
“管人管兽,底层逻辑都是通的。得让他们觉得跟着你干有奔头,有肉吃,能实实在在过上好日子,他们才会死心塌地跟着你。
光靠画大饼、耍威风,拿身份压人,终究是长久不了的。”
就像王卫东,靠着表舅的关系在知青点作威作福,以为拿着一个回城名额,就能拿捏住所有知青,
可到头来,墙倒众人推,连两个跟班都当场反水。
而他带着两村的人搞副业,真金白银地让大家赚到了钱,自然人人都服他,这就是最根本的区别。
沈浅浅看着他,眼里的光更亮了。
他总是能用最朴实的大白话,把最根本的道理说得明明白白。
旁人都觉得他就是个运气好的农村小子,可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装着的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格局和远见。
两人找了块光滑的大青石坐下,黑风趴在脚边,眯着眼睛打盹。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水獭一次次下潜,上浮,
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鲤鱼,鲫鱼,鲶鱼被叼上岸,
没多大会儿,脚边的鱼篓就装了满满当当一大半。
中间水獭还叼上来一个巴掌大的大河蚌,吐在了沈浅浅的脚边,歪着圆溜溜的脑袋看她,
逗得沈浅浅笑得不行,
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这小东西也不躲,反而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乖得不行。
“它还认人呢。”
沈浅浅惊喜地抬头看向陈锋,眼里满是笑意。
“这小东西精着呢,知道你是我带过来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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