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凶你。”陈锋笑着说。
夕阳慢慢往西下。
水獭也抓够了鱼,蹲在陈锋脚边啃着肉干,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再也不肯下水了。
陈锋蹲下身,把脚边的鱼分了类。
个头大,肉质肥美的,挑出来留着卖去县里的国营饭店和供销社;
中等个头的,留着家里吃,做熏鱼,炸鱼丸;
那些不到半斤的小鱼苗,全都小心翼翼地捡起来,重新扔回了河里。
沈浅浅蹲在他旁边,帮他捡着小鱼苗,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那是一双很大的手,手掌宽厚,指节分明,手背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
掌心和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还有不少细小的伤痕。
看着看着,她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起来,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捡鱼。
时光匆匆,转眼一周后。
第一批紫玉酿出缸了。
过滤后的原浆颜色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宝石红,澄清透明,挂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