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村走出去的能人,这次回来探亲发现家里出了不少问题。
作为村支书,我有责任帮着调解调解。下面,请建国同志说两句。”
陈建国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陈锋身上。
“乡亲们,我是陈建国。二十年前,我离开靠山屯去省城打拼,虽然人走了,但心一直牵挂着家乡,牵挂着我那死去的大哥大嫂。”
他说得声情并茂,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这次回来,我本来是想带着侄子侄女过好日子的。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啊!”
陈建国猛地一指陈锋,手指都在颤抖:
“我这个好侄子,陈锋,他不仅不认我这个叔叔,还放狗咬我。更让我痛心的是,他拿着我大哥留下的血汗钱,挥霍无度,搞投机倒把,把这个家败得不成样子。”
“大家看看。”陈建国指着陈锋身后那几个穿着破烂的妹妹,
“这就是他当大哥的样子?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盖大瓦房,却让妹妹们穿成这样,这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