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倒打一耙,玩得那是炉火纯青。
明明是他没给买衣服,现在却成了陈锋虐待妹妹的证据。
人群中有些不明真相的人开始动摇了。
“是啊,陈锋不是打野猪吗?那些猪肉卖了可值不少钱呢,咋还让妹妹穿这么破?”
“难道真像他二叔说的,钱都让他自己挥霍了?”
陈锋站在雪地里,面对着千夫所指,脸上却没有任何慌乱。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想要冲上去辩解的二妹陈霞,示意她稍安勿躁。
“二叔,您说完了吗?”陈锋淡淡地开口。
“没完!”陈建国大义凛然地说道,
“鉴于陈锋没有能力,也没有品德抚养这几个孩子。我决定收回陈家的老宅和地基,这几个侄女由我带回省城抚养,至于陈锋,你必须把你手里那些来路不明的钱全部交出来,由村里代管查清楚来源。”
图穷匕见。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要房,要地,要人,还要钱!
“好一个大义灭亲啊。”陈锋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陈建国。
“二叔,您说我挥霍无度,说我虐待妹妹?”
陈锋猛地解开自己的羊皮袄,露出里面那件单薄的,打满补丁的线衣。
“乡亲们,我陈锋是什么人大家伙心里有数,这几年,我爹娘走了,我一个人拉扯五个妹妹,我是混蛋过,但我陈锋没让妹妹饿死过!”
“您说我盖房子的钱是大哥留下的?”陈锋从怀里掏出那个铁皮盒子,高高举起。
“这里面,是当年分家的契约,白纸黑字写着,爷爷留下的两根金条,全被你陈建国拿走了。你说去省城做生意,一走就是十几年,连个信儿都没有,我爹病重的时候,我给你写了三封信借钱救命,你回过一个字吗?!”
陈锋的声音变得嘶哑,带着血泪的控诉:
“现在我靠着这双手,靠着进山玩命,打野猪,杀黑瞎子,好不容易攒了点钱,想给妹妹们盖个遮风挡雨的窝。
你回来了,你开着小轿车回来了,你一回来就要收房,收地,还要把我的妹妹带走?”
陈锋猛地转身,拉过大妹陈云,撸起她的袖子,露出那双满是冻疮和老茧的手。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大妹的手,昨天二叔一家进门嫌凳子脏,嫌屋里破,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还打了我二妹一巴掌,这就是您说的牵挂?这就是您说的抚养?!”
“您是想把她们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