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带着樱桃与五百军士赶到县衙时,皇甫坛正和宋商在后堂。
“谁?!”皇甫坛猛地拍案而起,腰间的玉佩撞在桌角,发出“当啷”一声脆响。他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这几日云顶仙阶动静不断,他早该想到会查到自己头上,可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慌了神。
宋商比他镇定些,往窗缝外瞟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是县尉的人!不对,还有……穿明光铠的军士!”
可已经晚了。苏无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穿透人心的冷意:“皇甫县令,宋先生,不必忙活了。”
“苏无名!你敢闯县衙?!”宋商色厉内荏地吼道,顺手抄起桌上的砚台,“我乃朝廷命官,你这是以下犯上!”
樱桃一脚踹开房门,短剑出鞘的寒光映在她眼底:“朝廷命官?勾结匪类,残害百姓,也配称‘朝廷命官’?”
皇甫坛与宋商被剑锋逼得连连后退。
“我乃正七品县令!你一个小女子敢动我?我要上告吏部!”
“上告?恐怕你没机会了,拿下。”
……
云顶仙阶的硝烟尚未散尽,那些雕梁画栋的楼阁在晨光里显出几分破败,昨日还喧嚣的“杀人游戏”场地,此刻只剩散落的面具与染血的绸缎。
苏无名站在县衙的石阶上,看着军士们押着吕仙客等人往大牢去,忍不住对身边的樱桃叹道:“原以为有多棘手,到头来,不过是群仗着几分势力就敢无法无天的鼠辈。”
樱桃擦拭着短剑上的血痕,剑刃映出她清亮的眼:“说得是,再花哨的把戏,遇上真刀真枪,也只剩现原形的份。”
她想起那些被救出来的哑奴,眼里闪过一丝痛惜,“只是可惜了那些百姓,遭了这么多罪。”
一切,好似已经尘埃落定。只是几日后,驿站的快马踏碎了云顶县的宁静。
传旨的宦官穿着明黄蟒纹袍,尖着嗓子在县衙正堂宣读旨意,苏无名与卢凌风并肩跪在地上,听着旨意里“卢凌风升任云顶县令”“苏无名擢升云顶县丞”的字句,两人皆是一怔。
卢凌风叩首起身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与苏无名,苏无忧三人卷入朝堂纷争被贬斥在外,本以为这辈子难有出头之日,
没想到竟能执掌一县——这云顶虽偏,却是实实在在的父母官。
他看向苏无名,见对方眼里也盛着惊讶,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笑,心里顿时敞亮:不管是何缘由,能在此地做些实事,便不算辜负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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