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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名抚着胡须,他原以为此番查案结束,还要继续颠沛流离,却没想竟在此地扎根。
回头望见樱桃站在廊下,正对着阳光擦拭短剑,剑光落在她脸上,映得两颊微红,他心里突然一动:或许,这样的安排,也不算坏。
而除此之外的另一封信函,乃是兵部的公文措辞严厉,字里行间都是催促苏无忧即刻赴阗镇上任的意思,陆思安的密信则更直白:“朝中有人非议,言你借查案拖延行程,恐生变故,速行。”
苏无忧将两封信捏在手里,淡然一笑,,显然是早有打算。他望着隔壁房间的方向,阿糜正哼着家乡的小调收拾东西,声音轻快得像林间的鸟——这一路从长安到云顶,她跟着自己风餐露宿,从未抱怨过半句,他怎么舍得此刻就带着她远赴西域?
第二日一早,苏府的门就被从里面闩上了。阿糜红着眼圈跑出来,对守在门口的苏无名等人说:“无忧……无忧他起不来了,说浑身发烫,头晕得厉害。”
众人慌忙涌到房门外,苏无名敲着门:“无忧?你怎么样?开门让费老看看。”
里面传来苏无忧虚弱的声音:“阿兄……我没事,就是……就是浑身没力气,怕是染了风寒,你们别进来,免得过了病气。”
费鸡师背着药箱赶来,进了房间,,手指搭在苏无忧胳膊上,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半晌,他收回手,转身对着众人挤眉弄眼,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卢凌风最先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苏无名的肩:“苏无名,无忧可真是……”
苏无名愣了愣,随即也明白了,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这混小子,竟用这招。”他心里却松了口气——他何尝不知弟弟的心思,只是有些话不必说透。
喜君不解,拉着樱桃的衣袖问:“樱桃姐,费老这是……”
樱桃忍着笑:“傻姑娘,无忧哪是生病,怕是不想走呢。”
正说着,兵部派来催苏无忧的也到了。
苏无忧摆了摆手,声音虚浮,眼角却飞快扫过院外——兵部派来的催行小吏正站在台阶下,眉头拧得像团乱麻。
他顺势往阿糜怀里倒了倒,余光瞥见费鸡师背着药箱过来,立刻给费鸡师使了个眼色。
费鸡师何等精明,手搭在苏无忧腕上还没片刻,就咋咋呼呼起来:“哎哟!这脉相邪乎得很!脉跳得比偷东西的耗子还乱,怕是中了什么瘴气!”
他故意提高嗓门,往小吏那边瞟了瞟,“这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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