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还没等曹德反应过来这刺客怎么会从天而降,孟舒绾那原本“昏死”的身躯猛地弹起。她没去管那个被季舟漾踹进来的阿兰娜,而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向早已松动的车门,整个人借势滚了出去。
后背重重摔在午门外冰冷的御道砖石上。
剧痛让她的视线黑了一瞬,额头磕破了,黏糊糊的液体流下来糊了半边脸。她根本顾不上擦,扯开嗓子便是一声嘶吼,那声音凄厉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护驾!曹公公勾结北境刺客杀人夺宝——证据就在他身上!”
这一嗓子,在这寂静森严的午门外,不啻于晴天霹雳。
守卫午门的禁军本就被刚才那声巨响惊动,此刻听到“北境刺客”四个字,哪还敢怠慢?无数火把瞬间汇聚过来,长枪利刃寒光闪烁,里三层外三层,把这辆没有标识的黑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放肆!”曹德气急败坏地从车厢里钻出来,身后还跟着那个正在试图拔刀的狼狈女刺客——阿兰娜终于把刀拔出来了,可一看这阵势,刀刃悬在半空,拔也不是,收也不是。
这画面实在太精彩,根本不用解释。
一个当朝掌印太监,车里藏着一个手持弯刀、满身异域装束的北境杀手,深更半夜在午门外晃悠。
“拿下!”禁军副统领一声令下,数十杆长枪同时逼近。
阿兰娜眼神一厉,刚要反抗,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季舟漾不知何时出现在马车顶端,像个鬼魅。她手里没兵器,随手掰下一根断裂的车辕木刺,就那么轻飘飘地一掷——木刺精准地扎进阿兰娜的后膝弯。
“扑通。”
阿兰娜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弯刀当啷一声掉了。
曹德这时候才真慌了,脸上的肉都在抖,声音尖得变了调:“这是栽赃!是这孟氏女栽赃咱家!你们瞎了?还不拿下她——”
“是不是栽赃,搜身便知。”孟舒绾从地上摇摇晃晃站起来,脸上混着泥土和血,可她站得笔直,抬手指着曹德鼓囊囊的胸口,那目光像刀子,“那份卖国血契,就在他怀里。”
禁军副统领看了看孟舒绾,又看了看曹德,一咬牙,上前一步,粗暴地扯开了这位掌印太监的衣襟。
一张残缺的羊皮纸飘飘荡荡落下来,落在地上,在火把的光里格外刺眼。
与此同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破开夜色。
陆骁策马狂奔而至,马还没停稳就翻身跃下,手里高高举着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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