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鸡蛋味瞬间在水阁内炸开,那是劣质硫磺混合着腐肉的味道,熏得人天灵盖都在突突直跳。
那两块原本相互吸引的残玉,像是吃到了什么秽物,猛地向两边弹开,“啪嗒”两声掉落在桌面上,光泽瞬间黯淡下去,仿佛死物。
“咳咳咳!”穆氏被这股怪味熏得眼泪直流,捂着帕子直往后退,“这……这是什么妖气!”
孟舒绾嫌恶地挥散面前的烟雾,目光凉凉地落在脸色惨白的季越身上:“看来季公子的血脉,这‘祖传之宝’并不认账。不仅不认,甚至还觉得恶心。”
季越又羞又怒,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定是你那银针上有毒!”
话音未落,水阁顶上的瓦片突然传来极其细微的“咔嚓”声。
这声音极轻,混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几乎微不可察,就像是野猫踩过屋脊。
但孟舒绾常年与药材打交道,五感本就比常人敏锐,加上此刻屋内死一般的寂静,那一点异响便显得格外突兀。
她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房梁透气窗格子里,那一闪而逝的幽冷绿光。
那是狼的眼睛。
“小心!”
孟舒绾的示警声刚出口,两道破空之声已如鬼魅般袭来。
那是两枚只有手指长短的袖箭,通体乌黑,显然淬了剧毒,借着高处的优势,直奔孟舒绾的面门和咽喉而来。
阿兰娜并没有走远,她像个耐心的猎人,一直在暴雨中潜伏,等待着猎物松懈的那一刻。
季舟漾离孟舒绾最近。
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手腕一翻,那只戴着鹿皮手套的手仿佛凭空暴涨了一截,后发先至,在袖箭距离孟舒绾鼻尖不过三寸的地方,“叮、叮”两声,将其精准地格挡开来。
袖箭被击飞,深深钉入旁边的红木柱子,尾羽还在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季舟漾顺势揽过孟舒绾的腰肢,脚尖一点,带着她向后急退,避开了通风口可能存在的后续攻击死角。
“荣峥!封窗!”季舟漾厉喝一声,将孟舒绾护在胸前,宽阔的后背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
一片混乱中,孟舒绾为了稳住身形,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桌沿。
好巧不巧,那两枚刚才被弹开的残玉正落在桌角。
慌乱间,她的手掌重重按在了其中一块残玉那锋利如刀刃的断口上。
“嘶……”
钻心的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
孟舒绾顾不上查看伤口,本能地想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