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好一个叶晨!”
刘勋猛地转身,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行军案几上!
“咔嚓!”
厚实的木头案几应声而裂,木屑四溅!
“当真我刘勋是三岁的孩童,是任人揉捏的傻子吗?!”他双目赤红,对着帐中诸将咆哮。
“主公……主公息怒,现在……现在该怎么办?”一个偏将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刘勋猛地回头,血红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那眼神中的疯狂与暴戾让所有人不寒而栗,“回去!立刻!马上!全军给我杀回去!我要把庐江从叶晨那狗贼手里一寸一寸地夺回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可是主公……”那偏将还想再劝,“叶晨已经占据了庐江坚城,我军长途奔袭,人困马乏,恐怕……”
“我不管!”刘勋的嘶吼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疯狂,“那是我的城!是我的家!是我刘勋的一切!传我将令,全军拔营,即刻回师!连夜回师!”
“那……那这些粮草怎么办?”另一名将领指着外面堆积如山的粮袋,那可是他们刚刚还在庆祝的战利品。
“不要了!”
刘勋几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他猛地一挥手,手臂上青筋暴起。
“什么都不要了!所有辎重,全部丢下!全军轻装前进,日夜兼程!我要在叶晨那狗贼在庐江站稳脚跟之前,杀回去!!”
“遵命!”
诸将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纷纷领命,连滚带爬地跑出帅帐,去执行这个疯狂的命令。
整个大营彻底炸开了锅。
刚刚卸下的粮草被胡乱地推开,篝火被踩灭,帐篷被仓促地卷起,兵器甲胄的碰撞声、军官的喝骂声、战马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混乱而又仓皇的交响。
刘勋独自一人站在被他砸裂的案几旁,身体因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他这些年在庐江搜刮的所有家底,他从百姓身上榨取的每一分民脂民膏,全在城里。
堆积如山的十几万石粮草,府库里码放整齐的三十万贯铜钱,还有他密室里收藏的那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
全没了!
一夜之间,全都没了!
他从一个威震江淮的实权太守,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叶晨……”
他抬起头,望向庐江的方向,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仇恨烈焰。
“我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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