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腮边留着短髭的偏将凑到刘勋身边,脸上堆满谄笑,压低声音道:“主公,此番回去,我庐江根基稳如泰山,便可图谋九江,与那叶晨一较高下。待主公尽得江淮之地,便是那孙策,也得对您礼让三分啊!”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
刘勋被这番话搔到了痒处,得意地拍着那偏将的肩膀,只觉得浑身舒泰,未来的蓝图已在眼前展开。
他重新满上一碗酒,志得意满地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加把劲,明日午时之前,务必将所有粮草装车完毕。等搬完这批粮草,咱们就班师回……”
话音未落。
帐外漆黑的夜色中,骤然传来一阵急促得如同催命符般的马蹄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撕裂了营地的喧闹,带着一股不祥的恐慌,直冲帅帐而来。
“报——!”
一声嘶哑的呐喊伴随着“哗啦”一声巨响,帅帐的帘子被一个身影猛地撞开。
一个浑身裹满泥土与尘霜的骑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头盔歪斜,甲胄上带着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整个人失魂落魄,一进帐便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
帐内瞬间的喧嚣戛然而止。
方才沸反盈天的热浪,被这一声凄厉的呐喊彻底击碎。
滚沸的羊肉汤还在“咕嘟”作响,此刻却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狼狈不堪的信使身上。
刘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股被打扰了雅兴的怒火涌上心头,他厉声喝道:“慌什么!没看到本太守正在与诸将议事吗?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
那骑兵像是没听到他的呵斥,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庐江……庐江城……被围了!”
“什么?!”
“啪嗒!”
一声脆响。
刘勋手中那只价值不菲的青铜酒碗,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四分五裂。
琥珀色的酒液混着肉汤的油渍,溅湿了他的袍角,他却浑然不觉。
帐中死一般的寂静。
连粗重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醉意和笑容被惊愕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你……你说什么?!”
刘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揪住那骑兵的衣领,将他半提了起来。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面目狰狞地吼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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