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墙头草!”耶律乙辛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困住的疯兽,“还有萧家那些余孽!本相要他们死!立刻!马上!”
他喘着粗气,对心腹吼道:“去!把天牢里关着的,所有姓萧的,还有跟萧家沾亲带故的文武官员,全部给本相拖到西市口!斩立决!不,凌迟!给本相剐了他们!首级挂到城墙上!让全天下人都看看,跟着萧观音造反,是什么下场!”
“相爷……这,是否太过……此时城中人心惶惶,若再大肆杀戮,恐怕……”一个幕僚硬着头皮劝道。
“恐怕什么?”耶律乙辛猛地转头,眼神像毒蛇一样盯住他,“不杀,难道等萧观音打进来,让他们里应外合吗?杀!给本相杀干净!用血告诉所有人,这大辽,现在是谁说了算!”
血腥的清洗再次升级。上京城内,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终日不绝。西市口的土地被染成了暗红色,城墙上挂满了狰狞的首级。恐怖如同瘟疫般蔓延,人人自危。但恐怖,从来只能压服一时,压不住地底奔涌的岩浆。
杀完了“内患”,耶律乙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光靠杀人解决不了问题,萧观音的叛军还在一天天逼近。
“耶律万破!”他点将。
“末将在!”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的将领出列。这是耶律乙辛的族侄,也是他麾下最忠心、最能打,也最嗜杀的一条疯狗。
“本相给你五万皮室军,再给你调令,从北面乌古、敌烈等部抽调三万骑兵。一共八万兵马,给本相迎击萧观音叛军!我不要俘虏,不要城池,我只要萧观音的人头,和所有叛军的尸体!听明白了吗?”
“末将领命!”耶律万破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定将那萧氏妖后的人头,给相爷提回来!”
“好!”耶律乙辛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此战若胜,本相保你一个王爵!”
看着耶律万破杀气腾腾离去的背影,耶律乙辛心中稍定。耶律万破打仗是一把好手,尤其擅长打顺风仗和虐菜,对叛军,用这种疯狗最合适。北面那些部落骑兵,虽然野了点,但战斗力不弱,而且贪财好杀,正好用来消耗叛军。
“萧观音……本相倒要看看,你这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能不能挡得住我大辽真正的精锐!”耶律乙辛看着地图上那支代表着叛军的箭头,眼神阴冷。
就在上京道即将爆发一场决定辽国内部命运的决战时,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