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银子呢!”
向安安看着竹笼里活蹦乱跳的翠绿蝈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十分给面子地夸赞道:“的确不错,个头大,声音清亮,颇有几分野趣和童心。”
得到向安安的夸奖,周宇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可一旁的周巡,脸色却已经黑得犹如锅底一般了。
他看看石桌上杀机四伏,运筹帷幄的棋局。
再看看坐在对面,与自己从容商议江陵政事,算计整个商会的向安安。
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自家捧着蝈蝈傻乐的逆子身上。
一种强烈的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瞬间击中了这位老父亲的心脏。
“二十两银子?你这败家玩意儿!”
“二十两银子够寻常百姓人家吃用两年了,你居然用来买个破虫子!”
周巡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周宇的鼻子骂道。
“你看看你安安姐,人家跟你一般大的年纪,已经在为国为民筹谋大业了。”
“你再看看你这副德行,一天到晚就知道招猫逗狗,你什么时候能向你姐姐学学,哪怕一星半点的好?!”
周宇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驳。
“爹,您这话就不对了,安安姐明明也很喜欢蝈蝈啊,对吧姐?”
说着,他竟然极其大方,直接将那只花了他二十两银子的极品蝈蝈,连笼子带虫往向安安怀里一塞。
“安安姐,送你了,全当弟弟补上之前缺你的及笄礼。”
“周!宇!你这逆子,哪有送姑娘蝈蝈当及笄礼的?!”
周巡见他不仅不认错,还敢把玩物往恩师的孙女手里塞,简直是带坏好人家姑娘,当即气得七窍生烟。
猛地站起身,抬手就要去抽他。
“哎哟,爹你讲不讲理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周宇吓得怪叫一声,反应极快地扭头就跑,一溜烟便没了人影。
看着儿子消失在月洞门外的背影,周巡颓然地坐回石凳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满脸都是无奈至极的沧桑。
“让安安看笑话了。我管了一辈子的百姓,却偏偏教不好自己的儿子。这小子,算是废了。”
向安安看着周巡这副愁苦的模样,笑着将那蝈蝈笼子放在一旁,亲手替他斟了一杯茶。
“世伯快喝口茶,消消火。周宇弟弟赤子之心,纯良聪慧,只是还未遇到能降得住他的严师罢了。”
说到这,向安安语气微顿,眼神认真了几分。
“世伯,待这江陵府的商会风波平息之后,您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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