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得过,便让周宇去跟着我爷爷读书吧。我爷爷最擅因材施教,定能将他的性子磨炼出来。”
周巡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险些洒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激动得发颤了。
“你……你说什么?让那逆子跟着恩师读书?恩师他老人家,岂会愿意收他?”
那可是三朝帝师!
天下学子挤破头,做梦都想听其点拨的文坛泰斗。
就算是让他倾家荡产,只要能让儿子在恩师门下听课,那也是周家祖坟冒青烟的天大福气啊!
“爷爷最喜欢心思纯善的孩子。周宇弟弟虽调皮些,但心性极佳,爷爷定会喜欢的。”
向安安笑着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好!好!好!”
周巡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字,猛地站起身来,朝着向安安深深地作了长揖。
“安安,周家上下,必将铭记这份大恩大德。”
“这明月宴,本官便是拼了这条命,也定要唱好这出大戏!”
向安安笑着还礼:“有劳周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