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谬赞了,都是爷爷教得好,侄女不过是学了点皮毛罢了。”
“恩师确实是国手圣手,老夫当年跟在恩师身边苦读,于这棋道和谋略上,也不过只学得了三分精髓。”
周巡感叹了一句,眼中满是怀念。
“世伯太过自谦了。您说只学了三分,却能举一反三,活学活用啊。”
向安安放下茶盏,琉璃眸中盈满笑意。
“您瞧瞧,不过是随便找人放出点风声,一张纸糊的邀请函,就被外头那群人炒到了上万两的天价。”
“侄女在铺子里累死累活,卖多少个月的雪花晶,只怕都比不上世伯您这一招空手套白狼,来钱快呢。”
周巡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老狐狸般的心照不宣。
“你这丫头,嘴里说着夸老夫,实则这主意不还是你出的?”
两人相视一笑。
这场所谓的明月宴,根本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鸿门宴。
若是明着给商会发帖,那帮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必然心生警惕,绝不上当。
向安安和周巡商议过后,这才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只发给商会边缘的几个人。
这样,既能离间他们内部的关系,又能利用张会长他们自负狂妄的心理,打消他们的警惕。
最绝的是,不仅能让他们毫无防备地主动踏入陷阱,还能让他们花着天价的银子,哭着求着来赴死。
这等杀人诛心,又赚得盆满钵满的手段,若是让张会长知道了,怕是当场就要呕出两升血来。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凉亭外的月洞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只见周宇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他今日身穿鸦青底的云纹锦衣,生得唇红齿白,满脸都是不谙世事的清澈愚蠢。
“爹,安安姐,你们看我弄到了什么好宝贝!”
周宇献宝似的,将手里提着的一个小巧精致的竹编笼子,放到了石桌前。
周巡眉头一皱,看着那竹笼子,语气微沉。
“这又是什么玩物丧志的东西?”
周宇献宝没得到夸奖,也不气馁。
他屈起手指,得意洋洋地在那竹编笼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瞬间,一阵清脆的蝈蝈叫声从笼子里传了出来。
那叫声清脆响亮,悠长婉转,在这静谧的后花园里分外好听。
“怎么样怎么样?这叫声不错吧?绝对是极品里的极品!”
周宇满脸写着快夸我,摇头晃脑地炫耀道,“为了这只大将军,可是足足花了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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