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了家里操劳太过,且喝口汤补补神吧。”
“好,姨娘有心了。”刘员外面露微笑。
喝吧,喝了这碗汤,您就能更有精神去折腾。
待到您把自己最后一点精气神都折腾干净,两腿一蹬,这刘家剩下的财物,便没人能拦着她伸手了。
……
一个时辰后,刘家的管事们分头行动,分别去了不同方向的牙行。
其中一位捧着厚厚一沓地契,无措站在城南牙行中。
平日里这旺铺良田只要放出风声,那求购者能踏破门槛,可如今老爷催命般要现银,这便成了死局。
附近人家哪有大笔现银,跑远了找卖家要耽误时间,老爷怪罪下来,她可耽误不起。
“三千两,不能再多了。”
说话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少年郎,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时不时还要咳上两声,一副病秧子模样。
这少年身后,还立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护卫。
护卫抱剑而立,脸上戴着面具,虽不言语,周身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煞气,硬是逼得牙行里的伙计退避三舍,不敢在那少年跟前高声语。
“三千两?这可是两间旺铺加一百亩上等水田!若非急用钱,这两样产业加起来,少说也值个四五千两!”
刘家管事急得直跺脚,唾沫星子横飞,“便是拆了卖木料也不止这个数!小公子莫要趁火打劫。”
眼见那唾沫星子要溅到自家主子身上,那一直沉默如雕塑的护卫突地上前半步。
“呛啷”一声,长剑虽未出鞘,却发出清脆撞击声。
护卫冷眼一扫,刘家管事顿觉脖颈发凉,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变成几声干笑,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管事言重,可别吓坏了我这病秧子。”
少年郎也就是乔装后的安安,不动声色地往自家护卫身后躲了躲,慢条斯理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
“在下也是听闻刘员外急需周转,这才凑了家底来。这城中能立刻拿出数千两现银接手的,怕是也没几家。您若是不卖,这买卖就算了。”
她作势欲收回银票,步履虽慢,却透着决绝。
这可是她之前在黑市倒腾药材攒下的全部身家,今日若是成了,便是一本万利。
若是不成,那便……换一个管事再坑。
刘家管事看着那一叠银票,又看了看那煞神般的护卫,脑中闪过老爷那双赤红的眼,终是咬牙切齿:“卖!卖给你!”
红契过户,断不能让人知晓这刘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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