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雷劈!”
沈夫子这才叹了口气,似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罢了,念在你一片慈父之心。五万两,换你刘家一个前程,我来筹备此事。”
“三日后,你再来。”
刘员外大喜过望,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仿佛那五万两不是割肉,而是通往青云梯的垫脚石。
待房门关上,屋内肃杀之气顿消。
“呼!”
方才还高深莫测的沈夫子身子一软,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太师椅上,抬袖狠狠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哎哟我的亲娘嘞,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他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看向正在慢悠悠收拾茶具的向安安,竖起大拇指。
“东家,还是您厉害!方才那姓刘的故意下套,若不是您那一巴掌拍得及时,我这嘴一秃噜,咱们这场戏可就穿帮了!”
“还有那什么学政大人的喜好,您是怎么知道得这般清楚?连痛风这种隐疾都知道?”
若是不知道这些内幕,今日这五万两的大鱼,怕是就要脱钩了。
向安安将那只紫砂壶轻轻放回盒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过是些不足挂齿的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