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竖,指着刘员外的鼻子便骂:“好大的胆子!谁让你拿这种喂猪的泔水来污我家先生的眼?”
刘员外懵了,刚要发火。
却见向安安转头对那面具书童喝道:“阿离,把咱们带来的‘雨前龙井’拿出来!这客栈的茶具也不干净,去取先生那套紫砂来!”
赵离面无表情,转身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
盒子一开,茶香四溢。
那茶叶根根分明,色泽翠绿,竟是市面上千金难求的贡品。
刘员外傻眼了。
这等好茶,哪怕是他也没喝过几次。
“是鄙人怠慢,怠慢了!”
刘员外连忙赔罪,心中那点因被泼茶而升起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与庆幸。
他方才特意让人将茶换成了陈年碎茶沫子,那冒牌货若真夸出口,便是露了馅。
只是没想到,先生还没发火,这书童便开始撒泼了。
也是,高人嘛,喝不惯外面的粗茶才正常。
重新换过茶盏,刘员外态度越发恭敬,终于切入正题。
“实不相瞒,犬子今岁科考,想求个稳妥。听闻夫子与那位大人有些交情?”
他伸手指了指天,意指省里的学政。
沈夫子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刘员外咬牙,故作高深道:“听闻学政大人最爱六安瓜片,鄙人特意备了些……”
“嗤。”
一声冷笑传来。
向安安一边慢条斯理地烫洗茶具,一边头也不抬地嘲讽。
“刘员外这消息是从哪个阴沟里听来的?学政大人有痛风之症,最忌寒凉,六安瓜片碰都不碰。他老人家最爱的,是产自洞庭的‘金镶玉’君山银针,还得是用初雪水烹的。”
刘员外瞳孔猛缩。
学政有痛风,这事极为隐秘,若非通家之好,绝无可能知晓!
至于那金镶玉……他确实曾隐约听人提起过,只是没当真。
如今被这书童随口道破,刘员外只觉后背发凉,心中再无半分怀疑。
这哪是书童,分明是京中贵人身边见惯了世面的心腹!
“是鄙人孤陋寡闻!”
刘员外擦了擦额头冷汗,起身长揖到底,再不敢有半分试探之心。
“只要能拿到试题,刘某愿出五万两,只求夫子成全!”
沈夫子捋了捋胡须,面露难色,沉吟许久才道:“此事干系重大,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
“夫子放心!”刘员外赌咒发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半句泄露,刘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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