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眼睛一亮,却又有些迟疑:“这等人物,怎会路过咱们这清贫之地?”
“说是游历,他们那等人物就爱游山玩水。老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文才高中,咱们刘家便是官宦门第,到时候还有谁敢跟咱们作对?”
刘员外心动了。
既然正路走不通,那便走偏门。
只要能破了这个死局,花多少钱都值得。
“好,那就见见这位沈夫子。”
……
翌日午后,悦来客栈天字号房。
刘员外为了以示郑重,特意包下了这间上房,早早命人备下酒席茶水,满脸堆笑地候着。
约好的时辰刚到,房门便被推开。
当先走进来的,是个书童打扮的少年。
身量纤细,眉眼如画,虽穿着青衣布帽,却难掩那股子钟灵毓秀的贵气。
只是那眼神冷淡,竟比画上的仙童还要傲气几分。
刘员外阅人无数,只一眼便暗暗心惊。
这书童,绝非凡品。
连下人都这般标致,那位沈夫子定是不凡。
随后,一位中年文士缓步踏入房中。
此人清瘦质朴,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却自有渊渟岳峙的气度。
在他身侧,还立着另一位书童。
那人戴着半截银面具,身形高大挺拔,虽未言语,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刘员外不敢怠慢,连忙起身拱手:“鄙人刘福贵,久仰沈夫子大名。今日特备薄酒素茶,为您接风。”
沈夫子神色淡然,微微颔首:“刘员外客气。山野之人,担不起大名。”
宾主落座,刘员外便开始试探。
“听闻夫子学富五车,不知对今岁科考的策论有何高见?”
“策论者,经世致用也。”
沈夫子神色从容,随口引经据典,将朝廷最新的政令剖析得头头是道,甚至连京中几位大儒的私密观点都信手拈来。
刘员外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敬畏更甚。
这般见识,绝非乡野村夫能有。
正谈到兴头上,刘员外亲自提壶斟了一盏茶,双手递到沈夫子面前,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夫子讲得透彻,鄙人受教了,请喝茶润润嗓子。”
沈夫子接过茶盏,掀开盖碗轻嗅,随即浅啜一口。
他面上露出温和笑意,颔首正欲开口:“此茶甚……”
话未说完。
“啪!”
一只素白的手横空伸出,一把打翻了他手中的茶盏。
茶水四溅,淋了刘员外一身。
向安安柳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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