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能勉强下地,由嬷嬷搀扶着进了书房。
她脸色苍白,却强打着精神。
此前她私下派金彪去杀鬼医,结果弟弟送了命,这事她烂在肚子里,也不敢让老爷知道。
如今柳姨娘那个贱人滑胎,她虽不知缘由,却也怕老爷查到蛛丝马迹,只能想办法转移老爷的注意。
“身子还没好,怎么出来了?”
刘员外皱眉,语气虽有关切,却更多是不耐。
“妾身惦记着文才的科考,睡不踏实。”
大夫人屏退左右,走到刘员外身侧,替他揉着太阳穴,轻声道。
“家里最近糟心事多,妾身想着,许是咱们家这商贾的门楣太低,压不住这富贵气。”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文才高中。只要儿子有了功名,咱们刘家改换门庭,自有百神护佑,些许晦气自然就散了。”
这话,正中刘员外下怀。
他睁开眼,目光沉沉。
“文才虽刻苦,可这科举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这趟我去京城,也没能搭上硬关系。”
“若是,咱们有考题呢?”
大夫人压低声音,语气笃定。
“我娘家那边递了话,说是京中有位退下来的大儒沈夫子,路过咱们清水县。此人曾是参与科举之事,手里有些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