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令人掩鼻的馊臭味。
看着赵煜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她心头那头无名火蹭地窜起。
待刘珠儿走后,向银花冲上去,一把拽住赵煜衣领。
“好你个赵煜!我在后院做牛做马,你倒好,在这里跟个狐媚子似的勾引主家!”
赵煜猝不及防,闻到她身上那股臭味,嫌恶地一把推开。
“疯婆子,离我远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臭气熏天,莫要熏坏了大小姐的贵气。”
向银花被推了个踉跄,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嫌我臭?当初是谁说要带我享福?如今吃光了我的家底,为了攀高枝,连脸都不要了!”
“闭嘴!”
赵煜眼神阴鸷,压低声音,“再嚷嚷,我就让人把你舌头割了。既有力气撒泼,不如多干点活。柳姨娘院里的夜香还没倒吧?我看这活计最适合你。”
说罢,他嫌弃地拍了拍被她碰过的衣袖,拂袖而去。
向银花跌坐在地,指甲深深抠进泥土。
好,好得很。
既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我向银花再找一个好男人,让你悔死。
当晚,向银花便被赵煜刻意安排去了西跨院倒夜香。
柳姨娘虽刚滑了胎,院中却依旧奢华。
金丝楠木的家具,博古架上的玉器,就连那挂帐的钩子都是纯银打造。
向银花透过窗缝,看着柳姨娘即便病着,也是锦衣玉食,丫鬟环绕。
嫉妒如毒草,在心底疯狂蔓延。
凭什么她就要倒夜香?凭什么赵煜就能在前院享福?
既然来了这富贵窝,她向银花绝不认命。
若是能爬上刘员外或者哪位少爷的床……
哪怕是做个通房,也比跟着赵煜那个废物强!
……
前院书房,檀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沉闷之气。
刘员外坐在太师椅上,手中那对盘了多年的核桃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面色虽沉稳,眼底却布满红血丝。
最近这刘府,就像是中了邪。
先是他大舅子金彪横死街头,官府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江湖仇杀。
紧接着大夫人受了惊吓一病不起。
最让他痛心的是,柳姨娘那一胎,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突然就滑了,化作一滩血水。
如今,连派去向家村捉拿孤女的二管家,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又失踪了。
“流年不利,还是小人作祟?”
刘员外闭目,长叹一声。
这桩桩件件看似巧合,却又透着诡异。
“老爷。”
大夫人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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