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陈啊,你瞅瞅这鬼天气,太阳还没完全出来就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再等会儿怕是要把人烤化了。
你穿这么厚实,就不担心热出中暑的毛病来?”说话间,他不停的流汗。
他身上只穿了件磨损的背心,搭配一条褪色的短裤,即便如此,还是热得浑身冒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陈傅升闻言,笑了笑。
说道:“我体质跟旁人不太一样,天生就不怕热,反倒格外怕冷。”
话音刚落,大黄像是听懂了两人的对话,尾巴一甩,灵活的跳上了摩托后座,前爪搭在冰凉的油箱上,脑袋好奇的四处张望。
陈傅升先扶着车把跨上了前座,白大爷紧随其后坐了上来,虽然已经六十多岁,可他发动摩托时的动作却利落得很,手腕轻轻一拧油门,山的摩托就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载着两人一狗稳稳的驶出了城区。
城外的山路崎岖不平,坑坑洼洼的路面让摩托不断颠簸起伏,震得人骨头都快散架了,可白大爷却操控得稳稳当当,无论是急转弯还是爬坡,都丝毫不显慌乱。
陈傅升坐在后面,能清晰的感受到老人稳健的操控节奏,心里暗暗佩服:不愧是当过兵的老兵,这份车技和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行驶途中,陈傅升不动声色的侧过头,打量着身旁的白大爷。
老人的肩上斜挎着一个旧得掉皮的军用水壶,壶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一看就用了很多年。
水壶旁边还挂着一个瘪瘪的帆布挎包,包口用绳子简单系着,看起来轻飘飘的,想来里面装的不过是些干硬的饼子、窝头之类的粗粮干粮。
陈傅升的目光往下移,又看到白大爷的后腰上别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
他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这把刀恐怕只是老人用来防身的摆设,自始至终都没真正开过荤,想来老人即便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绝境,也没狠下心对同类下手,守住了心底最后一丝底线。
水壶里的水显然没装满,随着摩托的颠簸,里面不断传来“哗啦啦”的晃动声。
山路两旁的荒草丛中,随处可见步履蹒跚的难民。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和污渍,不少人的脚上甚至没有鞋子,光着脚在滚烫的路面上行走,脚底早已磨得血肉模糊。
这些人一个个嘴唇干裂起皮,有的甚至已经走不动路,瘫坐在路边的石头旁大口大口的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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