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眼神空洞而绝望。
当看到疾驰而过的山的摩托时,这些难民的眼中纷纷闪过一丝羡慕的神色,那是对速度和运力的渴望;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后座那条肥硕的土狗身上时,羡慕瞬间变成了贪婪的红光,不少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喉结剧烈滚动着,显然是被饥饿逼得失去了理智,已经在打大黄的主意了。
就在摩托即将驶过一片相对密集的难民聚集区时,两个精瘦的汉子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猛的窜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生锈的钢筋,张开双臂就朝着摩托扑了过来,看那架势,是想直接拦停摩托,抢夺这唯一的交通工具,顺便把大黄捉来果腹。
白大爷见状,眉头一拧,刚要开口呵斥,提醒对方不要不要命,陈傅升却已经抢先一步,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直接从摩托侧边的挂架上抄起一把沉甸甸的铁锤,二话不说就朝着其中一个汉子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咚”的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汉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像一摊烂泥似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脑袋底下很快渗出一滩暗红的血迹。
白大爷愣了愣,目光下意识的扫过的上的尸体,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这世道早就不是那个讲道理的太平年代了——文明秩序彻底崩塌,道德伦理荡然无存,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景象早已成为历史。
就连官府专门派来给难民派发救济粮的车子,都好几次被成群的暴徒拦截抢夺,粮食被抢,护送的人员也惨遭毒手。
老实人被逼到绝境尚且难以自保,那些本就心术不正的恶人,就更是肆无忌惮,为了一点吃食和水就能痛下杀手。
陈傅升的狠辣,在如今的世道里,反倒成了活下去的必要条件。
摩托在崎岖的山路上又行驶了约莫半个多小时,两人终于抵达了之前选定的那座山顶。
陈傅升先示意白大爷停车,随后自己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身旁的白大爷说道:
“大爷,麻烦您在这儿先帮我照看一下摩托,我去前面的树林里仔细排查一圈,看看有没有其他难民或者暴徒躲在这儿。”
白大爷点了点头,沉声应道:
“好,你去吧,放心,摩托我给你看好了。”陈傅升应了一声,转身钻进了茂密的树林。
树林里的光线很暗。
他放慢脚步,仔细排查着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耳朵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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