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也懵了,要不是她能听到祁渊的心声,只怕现在早就暴露了。她深吸了口气,狠掐自己大腿,硬是挤出来了几滴泪,扑通一下跌坐在地上,抱住祁渊的大腿不撒手,可怜兮兮诉苦,“公子你有所不知,我这爹娘把我生下来之后,见我是个女儿家,便不喜欢我,不愿养我,打我能记事起,便得帮着做苦工,要不然就讨不到硬馒头吃……”
她哭得凄惨,祁渊却沉默了,他莫名想起了自己五岁那年,萧贵妃身死,自己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可欺的大皇子。娄元容将自己接过去养着,本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可偏偏那家伙就是个疯子,只要祁渊有一点做的不合她心意,便会被她教训,毒妇的手段更是多得很,祁渊无数次都以为自己要死在她手上了,但这条命贱,总是能留下一口气。
见祁渊不吭声,姜芸也慢慢止住了哭声,抬手胡乱擦去了眼角的泪,红着眼眶看他,抿着唇,心里还有些紧张,“公子,这话怕是入不了您的耳,您就当没听到过,我现在入了宫,也能跟在公子您身边,已经算是三生有幸了,至于从前那些……都过去了,我还是更想一直陪着公子。”
她紧紧抓着祁渊衣角,生怕这人一时生气把自己给丢出去,谁料今天的暴君似乎格外好说话,并没有追究她进宫时谎称自己是孤儿的事情。
“下次不许这样了。”祁渊点头,算是默许了她一直跟着自己的请求,深吸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的,看见姜芸,他便总觉得瞧见了当时的自己,只是现在的姜芸已经能为自己做主了,而他还在充当娄元容那个毒妇的傀儡皇帝。
【她看上去……罢了,至少小芸子现在过得要比朕还好一些。】
【朕若是有朝一日也能摆脱毒妇……】
祁渊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微上扬,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平时冷静的模样,缓缓摇头,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
【想那些做什么,只要她娄元容还活着一天,朕就得……算了,也不知道朕还有没有机会能给母妃报仇……】
姜芸抿着唇,她觉得自己得趁着这个机会说些什么来让祁渊更信任自己一点,但看他现在这状态,似乎也不大合适,若是贸然提起萧贵妃,怕是连她姜芸的小命都保不住。
“要不……还是试一下呢?”她垂眸,盯着祁渊垂在身侧的手,他已经放下了药方,桌上原本被捏得皱巴巴的纸张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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