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起来,别装了。”祁渊手里还捏着药方,姜芸眼尖,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意识到自家主子有事要她做,自然是不能再继续装下去了。
但该演的戏还是要演完,她装作刚从噩梦中醒来的样子,揉着眼,瞧见桌边站着的祁渊,震惊的捂着嘴,“公子,您怎么在这里站着呢?”
“只有一间房,我不站着还能怎么办?跟你睡一张床?”祁渊深吸了口气,咬牙补充道:“这房间还是你定的,只有一张床,你能不知道?”
【姜芸这是在跟朕装傻?】
“抱歉公子,是我的错,我忘记了。”姜芸垂眸,手指卷着被角,小心翼翼用余光看他,跟祁渊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立刻坐直了身子,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刻意,深吸了口气,缓缓放松了下来。
【她怕朕?】
【难不成这是……因为朕?】
祁渊有瞬间的犹豫,而床上的姜芸见他垂着脑袋,又在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微微蹙眉,刚准备下床,人还没站在地上,便被祁渊给阻止了。
“咳咳,那个……大夫说你得静养……”祁渊有些心虚,不知是怕姜芸哪天气死了自己没有个用着称心的手下,还是看着她这模样想起了小时候失去母妃时那个无措的自己。
“公子莫要多想,不过是……入宫前的一些琐事饶了心神罢了,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姜芸朝他笑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想起来穿越前的那些破烂事。
要不是她姜芸运气好又肯吃苦,只怕早就叫她老子给打死在那小破地方了,哪里还有机会到大城市去打工。她长叹了口气,现在再想起来,只觉得惋惜,自己攒了那么久的钱,还什么都没干呢,就再也没机会了。
“你先前在家中过得不好?”祁渊有些诧异,他记得很清楚,刚把人调到自己身边伺候的时候就已经让王德全派人去查过的,姜芸当时说的可是自幼丧父丧母,孤苦伶仃的,靠乞讨为生,若不是得了某位贵人的恩典,只怕现在还在街上流浪。
“是啊,这些公子您不是都知道的吗?”见祁渊满脸震惊,姜芸也懵了,总不能是她自己记错了,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会搞错。
“王德全去查过,你是个孤儿。”祁渊眉头紧锁,一时间竟不知是谁在骗自己。
【难不成是王德全骗了朕?】
【他跟了朕这么多年,不应会有二心……】
【是毒妇给了他什么好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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