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瞧上去还是有很多折痕。
“陛下,”姜芸抬头,直视着祁渊,“您想不想为萧贵妃报仇?”
姜芸知道自己这样做风险太大了,但她总觉得祁渊不应该变成现在这样。
小阿渊长大也不会变成暴君,他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姜芸想帮他,也想帮自己。
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困在过去走不出来,可姜芸心里清楚,上辈子的记忆被她带到了大周,依旧将她的心束缚在小镇上的破旧房屋里,怎么都忘不掉。
猛地听人提到萧贵妃,祁渊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几乎是瞬间便断了。他一把掐住姜芸的脖子,把她压在桌子上。
木桌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听得姜芸心里一阵害怕,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她现在没有退路,只能想办法让祁渊先冷静下来,至少要让他听自己说完才行。
“公子……陛下,您冷静点,先让臣说完可以吗?”姜芸双手死死扒着祁渊,肺里的氧气越发少了,她脑子晕乎乎的,却还是咬着舌尖,强迫着自己清醒过来。
【……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死了还有人要提起她……】
【毒妇是这样……祁清梦也是……现在就连你……】
祁渊心里越发暴躁,偏生这时候还头痛得要死,他几乎已经快要分不清眼前这一切究竟是幻觉还是现实了。
姜芸的容貌逐渐模糊,就连她的声音,也像是从远方传来,屋里所有的东西都像是执意要跟祁渊作对,他松开了姜芸,却暴躁地将桌上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双手再次碰上桌子的时候,姜芸猛地按住了他的手,随即,祁渊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祁渊,你先冷静。”姜芸心脏砰砰直跳,呼吸急促,却还是义无反顾将祁渊搂在怀中,感受着这人的心跳声,她深吸了口气,轻声安抚着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