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的昨晚给您施针清除体内毒素稳定心神,您都忘了吗?”姜芸趴在床上,手紧紧抓着被子,不管祁渊怎么说,就是不肯起来。
祁渊愣了下,后知后觉意识到昨晚应当是那个小孩出来暂时顶替了自己。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昨晚的事,本公子倒是记不清了,不若你来亲自说一遍如何。”
“记不清就算了,公子不必太过在意,又不是什么大事。”姜芸讪笑着摇头,想起自己昨晚都对祁渊说了什么,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过分,就算是放在穿越前都会让人产生误会的话,她在大周当着暴君祁渊的面顺口就说了。
【不好意思说?无妨,朕可记着呢。】
祁渊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她,“没关系,本公子记得清楚,你要不要听听看?”
“这个就不用了,公子今天没有事情要处理吗?”姜芸连连摆手,生硬的岔开话题,试图将祁渊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当然有,不过我觉得,还是昨晚的事更重要些,毕竟事关本公子的清誉,小芸子,你怎么看?”祁渊凑上前,垂眸盯着她看了好半晌,嗤笑道,“怎么,紧张啊?本公子现在又不会拿你怎么样,你如实说便是了。”
“公子,我昨晚确实是在帮你调和身体啊。”姜芸只觉得自己现在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前有祁渊挡住去路,后有床榻拦着自己,她真是有苦也说不出。
【只是针灸?仅此而已?】
祁渊咬牙切齿的模样着实吓到了姜芸,她伸手去推,妄图跟他拉开些距离,万幸这位把面子看的很重的皇帝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失态模样有多狼狈,主动后撤两步,整了整自己的衣袍,偏过头去看了她一眼,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你最好是这样。”
“我怎么会骗你呢公子。”姜芸讪讪笑着,额头上渗出了汗,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前的祁渊变得越发可怖。
【她这是怎么回事?】
【……心疾?】
祁渊蹙眉看着口中不住念叨着自己听不懂的胡话的姜芸,心里越发困惑,但他只淡淡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第一次独自在宫外与人沟通,祁渊紧抿着唇,这么个大高个站在二楼,手还紧抓着栏杆,他深吸了口气,大步下楼,在他们入住时的小二面前站定,把一两碎银拍在桌上,冷声道:“去给本公子寻个大夫来,快些,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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