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你回来了是吗?”元绿想也不想便跑回屋里,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陷入了沉思,“真是奇怪,她们分明说方才瞧见了呢,怎么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床榻上,姜芸蒙着被子,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她若是早知道今日会有这么一遭,就直接装病不去伺候祁渊那祖宗了。
可事到如今,她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现在除了想办法补救之外,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
“你怎么在这里躲着呢?”元绿人如鬼魅,脚步无声,忽而站在了姜芸床边,手也已经抓住了被子的一角。
“元绿?”姜芸睁眼看了过去,硬是把自己给捂红了脸,整个人瞧上去病恹恹的,倒是没叫人怎么怀疑,“我似乎是染了病,你应当还有活计要忙吧?不必管我了,快些去吧。”
姜芸说着又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些,完完全全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没精打采的,也不知究竟是这几日伺候祁渊累着了还是怎么了。
元绿看着心疼,起身便要去给她找太医来看,吓得姜芸立刻握住她的手,连忙摇头。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元绿,别去了,我这不过是累着了,休息一阵子便好,犯不着去麻烦他们。”
“可你都……”元绿想再说几句,但对上姜芸略显疲惫的眼神时,又默默闭了嘴,“也成,姜姐姐你就好生歇息,等妹妹做完了手头上那些杂事,再来看望你。”
“嗯,妹妹放心去做吧,姐姐这边,倒是不碍事的。”她连忙打发元绿出去,直到听见屋门关上的声音,姜芸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了口气。
翻身下了床,这下子姜芸真是一点都不敢再偷懒了,在瓶瓶罐罐中找到自己特意拿来伪装自己真容的那一瓶,照着先前模样仔细化好妆,暗道这下总算是能放心回去躺着了。
好不容易躺了回去,结果又不知是从哪里走漏了风声,竟叫旁人知晓了她病倒的消息,一时间兰台阁周围便又热闹了起来,吵得姜芸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心中越发烦躁,忽然间就理解了饱受头疼折磨的祁渊,只是仔细一想,暴君似乎比自己还要惨。她姜芸顶多是一两天难以入眠罢了,可祁渊却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单是想想,便叫人唏嘘。
“芳姑姑,您确定人现在就在屋里?”李学义蹙眉看了眼屋门紧闭的兰台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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