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肯相信里面有人在。
眼下天气凉了,宫里那些个怕冷的妃嫔早早便换上了厚衣,而这里分明要冷清得多,常年又不怎么住人,若不是姜芸近来得宠,这兰台阁也不知要废弃多久。
这么个地方,再怎么破旧,那也是皇上赏的,说出去就面上挂得住,实则到了深秋,便得烧炭烤火了,要不然怕是挨不过寒冬。
眼下姜芸得病,兴许便是跟这有关,李学义开了方子,简单定住了几句便离开了。
看着李学义的背影,姜芸不由轻笑,暗道这还真是难为他了,要知道自己根本就没病,方才不过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装个样子罢了,但李学义竟然还说的一本正经,她险些都要相信了。
但很快,姜芸便发现不对的地方了,她跟李学义可没什么交情,他断没有为了自己隐瞒实情的必要。
再者,若是祁渊问起来,知道了,到时候可是欺君的罪名。她不觉得李学义会为此冒险,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自己现在竟然真有些毛病。
姜芸苦笑道:“还真是近朱者赤,这才伺候祁渊多久,都变得跟他一样了。”
丝毫不知情的祁渊无辜背了黑锅,可怜他听说了此事之后,还想差王德全去探望一下。
她抱怨的话语刚落地,祁渊的心腹便已在兰台阁外候着了。
“姜姑娘,先前回养心殿时恰巧遇着了李太医,若不是随口问了一嘴,老奴还真不晓得姑娘这会又病了呢。”王德全丝毫不提祁渊,单是听着,叫人挑不出毛病来,“姑娘这会还没去抓药的吧?”
王德全随手一指,那宫女便不得不上前几步,恭敬接过药方,在他的逼迫下不得不老老实实去抓药。
姜芸定睛一看,心里乐了,这还是个老熟人呢。瞧见宁竹难看的脸色,她微微皱眉,总觉得这人暗地里憋着坏。
可转念一想,有王德全在,宁竹又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他现在过来,究竟是碰巧遇着了,还是奉了什么人的命令才来的,便都不重要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且不论究竟为何,王德全既然来了,姜芸便不能下了他面子。
“是啊,这病得猝不及防,也叫我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姜芸装模作样咳嗽了几声,脸上红晕仍在,“真是多谢王公公来看我了,若不是你,只怕我在这兰台阁还真不知得等到多久,才能叫元绿帮着去抓药呢。”
“哎呦姑娘你这说的什么话,陛下有意要提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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