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罚了她三个月俸禄?”祁渊冷声问道,也不管王德全是什么反应,自顾自道:“她的俸禄照常发放,依照高等宫女的俸禄标准来。”
祁渊说完便离开了,只留下王德全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看着自家陛下离开的身影,喃喃道:“可是陛下,那是您自己下令罚的,跟奴才有什么关系啊?”
可现在祁渊已经走远,根本听不到王德全的委屈抱怨。
等到姜芸醒来时,看见的便是趴在床边睡着了的祁渊。
她担心吵到好不容易睡着的人,小心翼翼不敢碰到他分毫,但长期坐在权力之巅的男人,警惕心之强,有丁点的动静便会醒来,又岂是她小心些便能做到不吵醒的。
姜芸不过刚掀开被子,不知是哪里动作大了,原本睡着的祁渊立刻坐起了身。
祁渊似乎还没睡醒,眼神朦胧,眯着眼朝姜芸看了过去,脑子还有些懵,下意识便站起身要往外走。
“阿渊你……”姜芸摸不准现在这个究竟是暴君祁渊,还是稚童阿渊,可慌乱之下口不择言,想到什么便叫了出来。
他回头看了过来,眉头紧皱,抿唇盯着姜芸看了许久。
【她方才……为何这样唤朕?】
【难道是朕醉酒之下……】
【不对……朕不曾喝酒……不可能碰了她……】
【阿渊这个名字……岂是旁人能叫的?】
祁渊快步上前,本想把面前这姑娘给扔出去乱棍打死,可不知为何,体内似乎有什么人在阻止自己的动作。
他眸色暗了几分,烦躁地揉着眉头,望向姜芸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具尸体。
“陛下可是又头疼了?”姜芸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不若奴婢来帮您缓解一下?”
“你?”祁渊将信将疑看着她,似是在思考她有几分可信。
“这是自然。”姜芸故作镇定,可在祁渊的注视下,若是换了旁人,她不信能跟自己一样冷静了。
【也罢,给她个机会又何妨,到时候若是不如小芸子,直接拉出去乱棍打死。】
祁渊微微颔首,示意她开始。
姜芸却站在原地不动,要不是能听到祁渊的心声,她都要怀疑这暴君是不是一觉醒来翻脸就不认人了,敢情他这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啊。
她不敢轻举妄动,撸起袖子亲自去打了水,又选了几样自己常用来给祁渊洗头的发膏,做好一切,姜芸松了口气,没想到伺候他竟是一件这么麻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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