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铺子位置偏,铺面旧,生意半死不活,陈继业早就想关掉,只是碍于还有些老主顾,一直拖着。
华舒“委婉”地提出想接手试试,陈继业犹豫了几天,最终还是点了头——他怕华舒不高兴,怕她不肯再去赵秉德那里“走动”。
当然,他也留了后手。
私下交代掌柜的,陈继业说得直白:“账目要仔细,每月按时报上来。夫人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但铺子里的大事,还得先问过我。”
掌柜的连连点头,心里却直犯嘀咕:这到底是听东家的,还是听夫人的?
华舒自然知道陈继业不会完全放手。
她不着急。
第一间铺子接手之后,她只是按部就班地巡视,偶尔提几句意见,从不插手具体经营。
掌柜的起初还提防着,后来见她“不过如此”,渐渐放松了警惕。
第二间铺子,是三个月之后才拿到的。
那间铺子在城西,卖的是寻常布料,专做平民百姓的生意。
陈继业本来不想给,华舒便“无意”中提起,赵秉德上次问起城西那片的行情,她答不上来,有些尴尬。
陈继业的脸当时就变了。
第二天,城西铺子的钥匙就送到了华舒手里。
作坊视察权,是半年之后才拿到的。
那一次,华舒从赵秉德那里带回一个消息——官里有风声,明年可能要换一批供货商,陈家的染坊若能提前备好一批货,或许能赶上趟。
陈继业大喜,一连几日都围着华舒转,殷勤得不像话。华舒便“顺口”提了一句,想去染坊看看,了解了解货色,日后也好在赵秉德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陈继业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头。
从那以后,华舒便有了进出染坊的资格。
至于那些零零碎碎的小利益,比如几笔账目上的“误差”,几个铺子之间的“调剂”,几次进货渠道的“调整”等等,更是数不胜数。
每次从赵秉德那里回来,华舒总能带回一些“消息”,然后“顺便”向陈继业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
那些要求,单独看都不起眼。
累积起来,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而作为这一切的代价,华舒必须经常去赵秉德的外院。
每次去,她都要精心装扮,却又要装扮得“不经意”。
不能太隆重,那会显得刻意,也不能太素净,那会扫了赵秉德的兴。
妆容要恰到好处,神色要恰到好处,连说话的声音、低头的角度,都要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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