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
她像一个技艺精湛的演员,每一次登台,都在演绎同一个角色,那个被丈夫背叛、被迫委身于人、却又逐渐对赵秉德产生“依赖”的可怜女子。
赵秉德很吃这一套。
他喜欢看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喜欢看她偶尔流露的“委屈”,更喜欢看她在他面前逐渐“放开”的过程。
那种从抗拒到顺从、从顺从到依赖的微妙变化,让他的扭曲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华舒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每一次离开静园,她都会在马车里闭上眼,把当天的对话、赵秉德的表情、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细细回想一遍,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