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需要舞弊?”
一个青衫书生激动地拍着桌子,茶水溅出也浑然不觉。
“昨日我也在场!”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激动道:“还有那‘疏影横斜’,真真是写尽了梅魂!陈子安?呵,他那几篇流传出来的策论,四平八稳,毫无灵气,比宁默的诗差远了!说宁默舞弊才当的解元?我看是陈子安舞弊才对!”
“听说当初宁解元中解元时,曾放言要迎娶湘南第一美人。如今看来,竟是预言成真,才子佳人,患难与共,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摇头晃脑,啧啧称奇。
“那是人家有真本事!”有人赞叹不已。
“寒门出身,才华横溢,遭人构陷,得贵人相助……这不正是说书先生嘴里‘落难公子遇贵女’的段子?没想到现实里也会发生!”
议论声中,充满了对宁默才华的推崇,和对翻案的期待,以及对陈子安隐隐的鄙夷。
也有不少学子,此刻早就自发聚集在府衙前的空地上,议论纷纷,情绪激昂。
宁默的遭遇,似乎触动了所有寒门士子心中那根敏感的弦……对不公的愤懑,对权势压迫的反感。
他的冤屈,仿佛成了整个寒门阶层被压抑的不平的宣泄口。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在角落响起,但很快被其他声音取代……
“说不定是周家布的局呢……就为了对付陈家,悔掉婚约……”
“布局?你布一个‘黄河之水天上来’的局给我看看?你找个能画出那等‘墨虾’的人来当棋子?这得布局多少年?从宁默穿开裆裤开始?”
“就是!分明是陈家和贾知府勾结,欺压寒门,夺人功名!此等歪风不刹,我湘南文坛何存正气?读书人的骨头还要不要了?”
舆论,几乎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宁默在诗会上碾压般的表现,成了最有力、最直观的反驳证据。
才华本身,在这种时候,就是一种震慑人心的证据,一种颠覆阴谋论的最好武器。
人们或许不懂官场倾轧的复杂,但他们听得懂诗的好坏,看得清画中的神韵。
……
然而,陈府内,此刻气氛却格外压抑。
陈子安听着心腹小厮汇报外面的议论,气得将手中上好的青瓷茶杯狠狠掼在地上。
“砰”的一声脆响,瓷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
“混账!一群无知泥腿子,懂得什么!那是周家早就备好的!是阴谋!是宁默那厮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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