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澜做的局!”
他神色狰狞,胸膛上下起伏,显然气的不轻,他问道:“大哥呢?大哥怎么说?”
这时,陈子兴从门外步入,脸色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但他比陈子安镇定许多,一进来,便轻斥道:“慌什么!贾知府那边不是说证人早已处理干净,送出湘南了吗?没有铁证,光靠舆论和几首诗,定不了我们的罪。”
“巡抚大人也要讲证据!”
他按住陈子安的肩膀,力道很大,沉声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按照我们商议的,咬死周家阴谋论,把水搅浑,贾知府自会在旁助你。”
“记住,你是受害者,是被周家和宁默联手陷害的苦主!姿态要足,冤情要诉得凄切!要激起大人对‘阴谋’的警惕!”
陈子安被兄长的镇定心态所感染,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点了点头:“我明白。”
“还有……”
陈子兴压低声音,凑近弟弟耳边,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安。贾存信那人,贪鄙有余,魄力不足,未必完全可靠。”
“日后上堂对证,你心里要有数,有些话,点到为止,别被他拖下水。必要时……可以暗示是受他逼迫。”
“另外,我得到消息,巡抚大人与范学政将在今晚抵达湘南,并入住知府衙门……明日就要重审此案,你最好今晚去一趟,陈述自己的苦楚……”
陈子安心头一凛,看着兄长的目光,重重应下:“我省得了。”
……
当晚,巡抚冯正与学政范文程抵达湘南知府衙门,并暂时入驻接管衙门。
此刻,后衙之中,
湘南巡抚冯正与学政范文程对坐,中间的紫檀木桌案上摊着两份东西:
一份是贾存信早些时候呈上的“宁默舞弊案”完整卷宗副本,纸页整齐,朱批格外醒目。
另一份则是墨迹犹新的梅园诗会佳作选集,字迹清隽,是范文程亲手抄录的。
室内寂静无声,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梆子声。
范学政的目光落在《将进酒》的诗句上,摇头叹息,这已是他今夜不知第几次叹息。
“冯大人,下官为学政多年,自诩阅文无数,不敢说慧眼独具,但文章气韵,诗词风骨,总还能品出一二。此等诗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说句僭越的话,此子之才,恐不限于一解元,将来殿试,三甲有望。”
“下官觉得舞弊之说……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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