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只觉得身体里窜起一股令人战栗的电流,席卷流向四肢百骸。
她稍微一挣扎,脚腕上的铃铛随之发出脆响,格外暧昧。
容珩似乎受到刺激,细细吻着其他位置,唇舌所过之处,好似被灼伤般留下红痕。
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作乱,直到某个地方,宴清禾的贝齿咬着唇,齿间却还是溢出一些声音。
容珩将自己的手指拿到宴清禾面前,指尖沾上水迹。
“你也是欢喜的。”
宴清禾被刺激得耳根泛红,张嘴去咬他的肩,用了十足的力气,渗出了血。
容珩轻笑,接着动作,一寸一寸逼近,直到将人逼得退无可退,铃铛声连绵不绝。
“清禾,你还要走吗?”
“嗯?走不走?”
宴清禾紧咬着唇没有回答,他用手指分开她的齿,动作愈发狠了些,刺激得她呜咽出声。
一夜荒唐,宴清禾也不知道何时才结束,只听到铃铛声响个不停。
……
醒来后,已是日上三竿。
宴清禾睡眼惺忪,睁开了眼,她已经换了套干净的里衣,趴在容珩的怀里。
容珩也没多的动作,将人揽在怀里,就这样看着她,目光描绘她的眉眼,笑得风流蕴藉。
宴清禾伸手打了容珩一巴掌,“你混蛋。”
“嗯,我混蛋。”
容珩微微挑眉,抓着她的手,伸出舌尖轻舔手心。
她哪里都是又香又软,他昨天确实混账,不知餍足地索取。
想到昨夜的作为,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他顿了顿,“你不对我负责,那我只好对你负责了。”
宴清禾身体微微一颤,脸颊埋在他胸前,没有立刻反驳。
昨夜种种,她并非全然被迫。
若是心中真无情意,纵然容珩再强势,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甚至后来也渐渐失了分寸。
容珩伸手给她按摩腰腹,缓解她的酸痛。
“漠北的事,我和你一起去。”
宴清禾一怔,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蹙眉:“朝廷上下多少事等着你定夺,你怎么走得开?”
“那是他们要考虑的事,”容珩微微挑眉,毫不在意,“或者,你留下,让旁人去处理漠北的事。”
宴清禾被他这无赖的二选一气笑了,这分明就是胁迫。
“我也留下,”她最终叹了口气,妥协道,“具体事务派得力之人前去吧。”
其实她一开始,也想过直接让别人去,毕竟小皇帝这里她还需多方注意。
但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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