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武功在他之上,若真不愿,运力抗衡或抽手反击都轻而易举。
可她看着他那双盛满愠怒的眼睛,却莫名感到心虚。
卸了力道,任由他将自己拉下马背,落入他的怀抱。
容珩似乎没料到她这般顺从,手臂收紧,将她桎梏在身前,咬牙切齿地说:“宴清禾,你真是好得很。”
说完,不等宴清禾再开口,直接揽着她的腰,抱着她飞身上了旁边黑马。
他自己坐在后面,将宴清禾圈在身前,一手控缰,一手仍箍着她的腰。
“容珩,”宴清禾被他这一连串举动弄得有些懵,挣扎了一下,“你带我去哪儿?”
“闭嘴,”容珩低头,在她耳边狠狠吐出两个字,随即一抖缰绳,“驾!”
黑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宴清禾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和周身散发的低气压。
她知道他在生气,气她的不告而别,或许还有别的。
她想解释,说并非想抛开他,只是需要回去处理一些事。
可每次她刚开口,或是试图转头看他,都会被他更用力地箍紧,或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的轻咬打断。
他显然不打算在此时听任何解释。
黑马在夜色中奔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最终停在京郊一处庄子外。
容珩勒住马,抱着宴清禾翻身而下,没有松开揽着她的手,门外的下人看到是容珩,连忙开门,让他进去。
宴清禾被他抱着带进一间灯火通明的正房,容珩终于松开了她,却反手关上了房门。
他将人抵在门上,随即压了下来,封住了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尖,掠夺她的气息。
他一手扣在她脑后,一手揽着宴清禾的腰,将二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起初,宴清禾还随他,勉强回应着他的强势的亲吻,想待他稍微理智些,再同他解释。
但是,容珩的动作越发放肆,他将宴清禾的手反剪到身后,伏在她颈间轻咬吮吸。
宴清禾仰着头,玉颈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她含糊着开口,“容珩你……”
话还没说完,容珩将修长的手指,顺着唇齿的缝隙进去,搅动着,纠缠着,显然是不想听她说话。
鼻腔都是冷冽的雪松香,宴清禾咬了一口他的手指,试图让他停下动作。
容珩丝毫不受影响,去解她的腰带。
察觉他的动作,宴清禾忍无可忍,屈膝直击他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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