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变故太多,她心神有些疲倦,想回漠北偷个懒,结果就被这人抓了回来。
这答案显然让容珩十分满意。
他眼中笑意加深,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这才道:“我已向陛下告了两日休沐。”
“陛下准了。”容珩补充道,随即,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顺便,也给你要了两日。”
她猛地抬头,对上容珩分明写着别有用心的脸,脸颊泛红。
“容、怀、瑾!”
容珩一个翻身,轻易将她困在身下,指尖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哑暧昧:“怎么?清禾对这安排,可有异议?”
宴清禾抗议的话都被堵在了喉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越来越近,雪松香再次将她笼罩。
……
又折腾了一早,宴清禾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看着容珩收拾好衣裳,又是清冷矜贵的模样,忍不住吐槽,“衣冠禽兽。”
容珩从下人手里接过一套女子衣裙,听到这话,不以为耻,一边侍候她穿衣,一边应和。
“在你面前,我确实不是好人。”
他就是卑劣,就是趁人之危,就是贪得无厌。
那又怎样,只要她也心悦他,就够了。
宴清禾低头看了眼他为她挑的衣裙,她虽不懂这些,倒也看得出价值不菲。
烟霞紫的广袖裙,以云锦为底,其上用纤细的银线与淡紫丝线织出层叠的鸢尾花纹,行动间宛如星河在裙摆流动。
而容珩也是身着深紫色锦袍,剪裁修身,襟袖处勾勒着银线滚边,衬得他身姿挺拔如玉,一派清贵高华。
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两件是一套。
宴清禾实在好奇,这人事情繁多,哪里来的那么多小心思。
容珩替她穿好之后,满意地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到铜镜面前,“我的清禾甚是好看,喜欢吗?”
“尚可,”宴清禾大致看了眼,随意地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容珩凑她耳边,笑得蛊惑人心,轻声说:“我一寸一寸量的,你怎么不问我怎么量的?”
宴清禾还是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够了,后面的不用说了。”
容珩不再逗她,让人传膳,闹了那么久,她肯定饿了。
这边用着膳,宴清禾想起一事,“青黛他们你怎么安排的?”
“我让江夜和他们说先回京候着。”
“你说了,他们就听了?”
也不怪宴清禾质疑,青黛卫枭他们除了自己的命令,便是谁也不听,看着自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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