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陆连璋早早地就对他点破了那些君臣之间相处的分寸门道。
这一刻,沈昭月也忽然想起一句老话:爱之深,责之切。
所以那些苛刻,那些挑剔,那些不近人情的挑剔,全都是这个男人对她的另外一种呵护。
只是以前他从不说,她也从未懂过。
沈昭月心中顿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激动亦是酸涩,是欣慰亦是满足。
她想起这人每日出门前总要回头看她一眼,什么也不说,就只是看一眼。
她想起她随口说想吃城南的糕点,第二日那糕点就出现在桌上,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顺路买的”,可城南分明与皇宫的方向背道而驰。
她想起自己偶尔夜里咳嗽几声,他便会悄无声息地起身,把被子往她这边掖一掖,再轻轻躺回去。
桩桩件件,细碎得像洒在角落的米粒,平日里谁也不会在意。
可此刻想起来,那些米粒早已积攒成一整个米仓,满满当当,装着的全是他不曾说出口的在意。
沈昭月只觉眼眶发热,不禁悄悄地别过了头去。
陆连璋见她忽然吸鼻抹泪自是一愣,连连又贴上来搂着人轻声细语地哄道:“这是怎么回事,成亲以后反倒更容易哭鼻子了?”
“没有。”沈昭月嘴硬,推搡着人就要躲。
拉扯间,她的衣襟微微松开了边,露出半寸起伏的雪白。
陆连璋拂在她颈间的气息顿时热了几分,原本揽着她细腰的手也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些。
沈昭月察觉到不对,推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又娇嗔道:“天还没黑透呢……”
“嗯。”陆连璋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反倒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便等它黑透了。”
话音落下,他竟直接翻身将人压在了榻上。
沈昭月惊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耳根早已烧得通红。
轻轻浅浅的声音很快就在里屋响了起来,桌上白瓷瓶中的那两株红梅也似被什么惊着了一般,微微颤动着。
起初只是轻轻摇曳,不经意间亦抖落两片花瓣,飘飘悠悠落在瓶侧。
可渐渐地,那动静便愈发明显起来,瓷瓶底座在桌上一震一震,细碎的声响叮叮当当不成调子,却又莫名地撩人心弦。
最后几下,连那瓶中的水波也跟着晃动起来,一圈一圈荡开,拍打着瓶壁,溅起细细的水珠,润湿了瓶口,又沿着瓶身缓缓滑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