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你别过来!”
崔令蓉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嚎叫,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仿佛要驱散什么可怕的幻影。
沈昭月见状双眸骤敛,继续装神弄鬼道:“妹妹别怕,阎王爷说了,只要妹妹你能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判官听,他定会开恩,不让你去阿鼻地狱受那拔舌之苦。”
其实在来之前,沈昭月一直在想,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顺利地撬开崔令蓉的嘴。
因为只要崔令蓉咬死了不承认,那么所有的猜想就都只是毫无意义的假设。
可是让沈昭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只是往崔令蓉面前那么一站,对方就混沌到完全不分真假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看着沈昭月的脸,崔令蓉竟突然涕泪横流。
只见她颤颤巍巍地趴在了脏兮兮的泥地上,一边对着沈昭月猛磕头,一边就碎碎念了起来。
“请阎王爷明察,是我爹爹,我爹爹一直没找到他要的东西,他就怕东西在沈姐姐身上,所以……是他让我往沈姐姐茶里倒东西的。”
崔令蓉说着说着,整个人又突然拼了命往角落里蜷缩,还转着头不停地四下张望。
“嘘……”忽然,她又用手指抵住了干涸泛白的嘴唇,眯着眼对沈昭月说,“你不知道,唐家的赏花宴上,我和沈姐姐挨着坐,那东西……我顺手就能把东西倒进沈姐姐的杯子里。我爹说了,过不了两日,沈姐姐就该病了,对,她就是生病,和我没关系!”
崔令蓉随即又摇头摆手了起来,可一见近在咫尺的沈昭月的这张脸,她又立刻语无伦次地哭喊了起来。
“这和我没关系,你……你不要过来,都是我爹爹让我做的,你……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而且我还和他们说了,说沈昭月没死,说她又回来了,但是没人信,哈哈……没人信我……哈哈!”
崔令蓉笑着笑着又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一般,好像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沈昭月的脸上看着像是没有什么表情,可她隐在袖中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
直到崔令蓉哭喊得声音嘶哑,几乎脱力,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泉:“崔令蓉,整整十年了,我就想知道,十年前我病重咳血之时,你可曾有过一丝悔意?”
崔令蓉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惊恐的眼神。
沈昭月见状又向前踏了一步,牢房内昏暗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长,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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