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崔令蓉身上。
“你……你……”崔令蓉忽然抬起了颤抖不已的手,指着沈昭月道,“我知道,我就知道是你,你根本没死!但是他们都不信我,都不信!”
“对,是我!”沈昭月直接挥开了崔令蓉的手,转而一把拽住了她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襟,目光如利刃般刺入崔令蓉眼底,“你看清楚了,我就是沈昭月,今日我来,只想亲耳听你说一句,我爹娘,是不是你崔家所害?我沈昭月,是不是你亲手下的毒?”
崔令蓉猛地张大了嘴,却没有再说出一句话来。
沈昭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她便松开了手,任由崔令蓉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痴痴傻笑。
然后她转了身,对一直站在门口的沈鹤征轻声道:“我们走吧。”
沈鹤征点了点头,转身先将手中一直握着的令牌递给了站在身后的狱吏。
“有劳。”他面无表情地对狱吏吩咐道,“陆大人的意思,是不要让人活着走出京城。”
狱吏恭敬地接过令牌,心领神会地睨了一眼昏暗湿冷的牢房,点头哈腰道:“小的明白,请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会做得干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