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只想着勤能补拙,便难免费些精力。”
那之后,沈昭月又和陆宝媛一起陪徐氏抄了一个半时辰的经文,眼看天色将晚,沈昭月才起身告辞。
陆宝媛送她到寺门口,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沈姐姐,今日多亏有你,母亲这几日都郁郁寡欢的,见着你以后难得有了些好心情。”
她说着又愤愤地咬牙道:“若是没有崔令蓉那一闹,今日我也是开心的!她……怎么就阴魂不散呢,等大哥回来了,我一定要让他马上去崔府退婚!”
听着陆宝媛孩子气的话语,沈昭月笑在心里,却还不忘叮嘱她:“好好照顾伯母,我开的安神方子,记得按时煎服。若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
从慈佑寺回到沈府,已是暮色四合。
沈昭月回了小院,檐铃早已备好了热水和简单的晚膳。
她心不在焉地用了些,目光却始终落在桌上那只紫檀木匣上。
烛光下,匣身上的缠枝莲纹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也在昏黄光线中显得格外神秘。
这时,玲珑阁掌柜的话又在沈昭月的耳畔响起——
“这七巧锁,硬打是打不开的,须得按特定顺序拨动机关……”
沈昭月用指尖轻轻抚过锁身,完全猜不到娘亲究竟在里面藏了什么,又为何要如此隐秘地埋于祠堂之下?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陆连璋离京前的话,他说若遇难处,可去月上梢寻老邱。
沈昭月当机立断,喊了檐铃,让她立刻取了披风过来。
檐铃一愣,看了看外面已经起风的天气,担忧道:“姑娘,这天似乎要下雨了,若是没什么急事,您不如明儿再办吧,天都黑了。”
“无妨,你随我一起,我们去去就回。”可沈昭月心意已定,当即系好披风,拿着匣子就出了门。
月上梢门檐下的灯笼在夜色中迎风摇曳,暖意盈盈。
沈昭月从包中取出陆连璋离京前留给她的玄铁令牌,学着陆连璋之前开启机关的样子,在月上梢的门扉右上角处轻轻一按。
机关轻响,门很快就开了。
沈昭月带着檐铃一路往里,不过片刻,就看到了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老邱。
“沈姑娘,这边请吧。”老邱躬身行礼,对沈昭月的突然造访丝毫不感意外。
他引着二人穿过曲折回廊,来到一间僻静的雅室。
沈昭月随即取出紫檀木匣放在桌上,直言来意:“玲珑阁的掌柜说这是七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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