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药师殿偏厢,知客僧立刻奉上了清茶。
沈昭月等徐氏落座,然后便挽起她的衣袖替她诊脉。
偏厢安静,可闻袅袅清茶的淡香。
陆宝媛只见沈昭月探脉探得眉头微蹙,不由紧张问道,“沈姐姐,我母亲身子如何?”
沈昭月叹了口气,收回了手问徐氏:“伯母这些日子,是否常感心悸气短,夜间难以安寝?”
徐氏苦笑:“让沈姑娘见笑了,自打连璋去了雍州,我这心就没一日安宁过。夜里更是稍有动静便会惊醒,总梦见些不好的……”
她话没说完,但沈昭月听懂了。
陆连璋此行凶险,做母亲的怎能不日夜悬心?
“忧思伤身。”沈昭月说着又转头问陆宝媛,“伯母近日身子欠佳,府上也一直没找个大夫来给伯母瞧瞧吗?”
陆宝媛闻言就直跺脚,无奈地看着徐氏道:“母亲不让啊,说睡不好只是小事,不要惊动父亲和爷爷,免得大家担心。”
沈昭月点了点头,从随身带着的挎包中取出了针囊,温声道:“昭月可为伯母先施针宁神,只是这法子治标不治本的,伯母若信得过我,一会儿我再给伯母开张药方子,回头让府上的丫鬟按着方子……”
“信得过,自然信得过!”不等徐氏开口,陆宝媛已经先抢了话,“沈姐姐你尽管开方子,我会盯着母亲喝药的。”
沈昭月之前替陆老太爷治腿疾,隔三岔五地出入陆府,她的医术,早就深得陆家人信任了。
徐氏自然也是连连点头,只是笑容里又多了几分愧色:“就是劳烦沈姑娘了。”
“您快别这么说。”沈昭月净了手,又取细针在徐氏内关、神门几处穴位轻轻地刺入。
她手法娴熟,下针精准,不过一刻钟,徐氏苍白的脸上便恢复了些许血色,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果然好些了……”徐氏不由长舒一口气,看向沈昭月的目光自然更加柔和了,“看来我们陆家与沈姑娘真是有缘,今日我临时起意来此进香,不想竟还能和姑娘偶遇。”
沈昭月莞尔一笑,又听徐氏道:“最近听闻姑娘在长公主殿下身边伺候是吗?也难怪已经好些天不见姑娘来我们府上坐坐了。”
沈昭月闻言心中一凛,顿时明了,那日她夜入陆府的事,徐氏和陆宝媛怕都是不知道的。
她随即点了点头,非常自然地将话题岔开了:“是啊,主要怪昭月见识浅薄,在殿下面前不敢出什么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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