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嫁的。可现在……”
“你懂什么?”崔政极不耐烦地打断了崔夫人的话,“妇人之仁!她现在这副样子,你以为陆家还会认这门亲事?今日之后,莫说陆家,整个京城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谁还敢娶一个当众出丑且得罪了长公主和太子殿下的女子?”
崔夫人被噎得脸色发白,却仍不甘心:“可……可那毕竟是御赐的婚约,陆家难道敢抗旨不成?”
“御赐?”崔政冷笑更甚,“皇上若真想成全这桩婚事,她现在早就是陆夫人了!可如今陆家摆明了就是在拖,那意思还不够明白吗?这婚约,怕是已经废了!”
崔政的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咔嚓”一下压垮了崔令蓉的心念。
她猛地撑起身子,用尽了全力尖声道:“凭什么废了?是陆连璋先对不起我的,他心里早就有人了……这一切都是……是沈昭月,爹爹,沈家那个死了十年的长女还魂了,她来索命了!”
崔令蓉瞪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眼底满是慌乱和惊悚。
崔政见她这般疑神疑鬼又疯癫的样子,直指着崔夫人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人给搀下去。”
可就在几个丫鬟纷纷上前,手忙脚乱地想扛走崔令蓉时,崔令蓉忽然又笑了起来,笑声凄厉惨绝。
“哈哈,爹爹,或者你不如去问问陆连璋,问他还愿不愿意娶我?”
崔政一甩衣袖,横眉冷对道:“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崔令蓉尖声道,“今日沈昭月能逃过一劫,说不定也是他在背后相助,就和那日的围场惊马一样,爹,他陆连璋背信弃义,视得我崔家如无物,爹爹,这口气您怎么咽得下?”
“沈昭月……”崔政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
今日法事之变,他虽不在现场,但消息早已传回。
长公主的雷霆手段,太子的当机立断,还有那个始终安然无恙,甚至最后施施然出现在观礼台上的沈家女……这一切,都透着不寻常。
崔政随即对左右厉声道:“把姑娘扶回房去,再请大夫来看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院子一步!”
丫鬟们战战兢兢上前,将几乎虚脱的崔令蓉搀扶起来。
一旁的崔夫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崔政一记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默默地抹着泪跟了出去。
正堂重归寂静,只剩下崔政和一直都立在暗处的长子崔珩。
此刻,眼见爹爹沉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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