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天,崔令蓉是被内廷侍卫直接押送回崔府的。
太子殿下责罚的那二十廷杖未当众执行,算是勉强给她保留了最后的一点点体面。
但那句“遣返本家,无诏不得入宫”的旨意,已如一道惊雷,劈碎了崔家向来引以为傲的簪缨门楣。
是夜,崔阁老崔政正端坐于主位,脸沉如铁。
他年逾五旬,须发已见些许花白,可整个人却因多年久居高位而浑身威势不减。
此刻,崔政正盯着趴在堂下鲜血满身的女儿,眼中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滔天的怒火与失望。
“爹爹……”崔令蓉气若游丝地唤了崔政一声,想要求得一点点安慰。
然而崔政却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乱响。
“住口!我没有你这样蠢笨如猪的女儿!我们崔家的脸,今日是被你丢尽了!”
崔令蓉闻言浑身一抖,继续哭道:“女儿知错了……女儿也是被人算计了……”
“算计?”崔政冷笑,“你若不行差踏错,谁能算计到你?借法事之名行构陷之事,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也敢用?还被人抓个正着,反咬一口!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是永安公主……是她……”
“事到如今,你还敢攀扯公主?你是嫌崔家死得不够快吗?”崔政厉喝。
崔令蓉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伏在地上啜泣。
崔政看着女儿这副不成器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从今日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等风头过了,我会尽快给你寻一门亲事,让你远远嫁出去,省得再给崔家惹祸!”
“嫁人?”崔令蓉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中却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爹爹,我……我和陆连璋已有婚约,您……您要让我嫁……”
她一激动,又牵扯到了下半身的伤口,整个人顿时以一种古怪的姿势扭曲在了一起。
一旁的崔夫人见状,再也忍不住,冲上前一把护住了崔令蓉,哭着和自己的夫君争执。
“老爷,蓉姐儿再有错,眼下这苦头也算是吃足了,她是您的亲骨肉,您就行行好大发慈悲,饶她一命吧!”
“娘……”崔令蓉趴在地上,扯了扯崔夫人,哭得更凶了。
崔夫人心疼得要命,一边高喊了丫鬟来把崔令蓉搀扶起来,一边咬牙道:“女儿的婚约,也是老爷您当初一再坚持务必要攀上陆家,所以蓉姐儿才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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