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征的话掷地有声,半点颜面都没给温庭深留。
温庭深闻言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了一步,背脊径直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沈鹤征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凿子,将他这么长以来深信不疑的真相撬开了一道缝隙。
“沈公子说得没错!”
就在这时,一个悦耳却充满了愤怒的声音突然从巷子深处冒了出来。
站在门口的三人齐齐转头,只见穿着一件鹅黄襦裙的陆宝媛正提着一盏小巧的琉璃灯从暗处走了出来。
“宝媛?”沈昭月一愣,赶紧迎了上去,“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陆宝媛先是飞快地瞟了一眼沈鹤征,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微红的脸颊,随即才看向沈昭月道:“沈姐姐,我是来给你送信的。”
她说完便扭过了头,狠狠地瞪了温庭深一眼,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怒气。
“温太医,要我说你可真是好本事!”陆宝媛年纪虽小,声音却清脆响亮,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猛劲儿,“深更半夜,堵在人家府宅门口,红口白牙地污蔑我大哥,还敢质疑圣意,妄测东宫?谁给你的胆子!”
温庭深此刻心神俱震,尚未从沈鹤征那番话带来的冲击中完全清醒,闻言只扭过了头,没吭一声。
沈昭月见状,上前轻轻握住了陆宝媛的手,然后沉了脸色对温庭深道:“温大人,夜深了,请回吧,若再闹下去,只怕更加不体面了。”
温庭深恍然后退了半步,正要转身,却见陆宝媛又不依不饶地拦住了他。
“且慢,你口口声声说我大哥害你,害你姨娘,我大可以去官府告你毁我家清誉!沈公子都说了,我大哥忙于朝政,日夜辛劳,哪有闲工夫去算计你一个太医署的医官?又克扣药材,又延误补给?真是笑话!”
她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了一封印着火漆的信封,直接递给了沈昭月。
“沈姐姐你看,这是大哥随家书一起寄来。他在给我的信里写了,说谢琅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了,他叮嘱我把这封信带给你,说你看过信以后有些事就会明白了,也省得有人总拿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来烦你!”
沈昭月一怔,接过信笺。
陆宝媛则像完成了什么重要的大任务,立刻又转向温庭深,继续捍卫兄长。
“温太医,我虽年纪小,却是分得清好坏的。兖州的事,我曾听爷爷和大哥提过一嘴,当时大哥尽忠职守地奉旨核查延误兖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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