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调拨的官吏,就是想给兖州百姓一个交代!怎么到了你嘴里,他竟成了害你丧母的罪人?你这人怎么是非不分,恩将仇报啊?”
陆宝媛年纪小,又是娇养大的,说话直来直去,没什么弯弯绕绕。
正因为如此,她的话反倒更像一记耳光,直接扇在了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温庭深的脸颊上。
温庭深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头腥甜,几乎要呕出血来。
“你……你一个闺阁女子,懂得什么!”他勉强挤出声音,却虚弱无力。
“温大人,事已至此你还要狡辩吗?”沈昭月实在是不想再和他这样漫无目的地耗下去,“按小征和宝媛之言,陆大人做事一直都有章法。反倒是你,拿不出真凭实据,仅凭猜疑和迁怒就胡乱攀咬,真是有辱身份。”
说完她便挽住了陆宝媛的手,一边将她往门里带,一边又对沈鹤征说道,“送客,今夜到此为止吧。”
……
跟着沈昭月进了花厅的陆宝媛还在气头上。
沈昭月立刻让衔香去煮了一壶甜茶来给她消气,又扬了扬手中的信封问她,“这是今日刚到的?”
陆宝媛点头,又义愤填膺道:“原本我还想着这会儿已经晚了,若是来给姐姐你送信会不会耽搁你歇息。但得亏我今儿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天底下竟还有温太医这样好赖不分的蠢人……”
“陆姑娘。”忽然,沈鹤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陆宝媛一个激灵,径直咬到了自己的舌尖,疼得她“哎哟”一声,水汪汪的杏眸立刻就泛了红。
“怎么了,咬着了?”
见陆宝媛委屈巴巴地点着头,沈昭月立刻瞪了沈鹤征一眼:“你走路不带声儿吗,瞧把人给吓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沈鹤征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走进花厅,看向捂着嘴的陆宝媛,语气难得放缓了些,“可要紧?”
陆宝媛本来疼得直抽气,一听沈鹤征这难得温和的询问,那股委屈劲儿不知怎的突然就散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连忙放下手,努力把眼泪憋回去,连连摇头,声音还带着点疼出来的颤音:“没、没,不碍事的。”
说着她似又想到了什么,便赶紧开口道:“方才……方才多谢沈公子你在温太医面前替我大哥说话。”
小姑娘此刻眼眶里还闪着雾花,但脸上却洋溢着可人的甜笑:“我看温太医如此冥顽不灵,若不是沈公子你有理有据地反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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