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依律严惩,最后才勉强算是平息了兖州时疫之创。”
沈鹤征语气平淡,似在和同僚回禀公事:“此事都察院在奏报中亦有提及,温大人你当时还身处兖州未归,不曾知晓这些后续纠察处置也不奇怪。但你若因此便将所有延误归咎于陆连璋一人,这绝对是无稽之谈!”
温庭深彻底僵住了,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打了一拳,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他不相信,不相信陆连璋竟会是这样一个公私分明的权臣,也不相信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竟会恨错人!
况且,如果这一切的错都不是由陆连璋而起,那么他这满腔的绵绵恨意到头来岂不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执念?
“还有,令堂一个深居简出的内宅妇人,如何得知你在兖州遇困?是谁特意将这捕风捉影的话递到她耳边,此人又居心何在,温大人你彻查过吗?”沈鹤征继续一针见血,“恕我直言,陆连璋平日里连朝廷的事儿都忙不完了,他根本没那个闲工夫来管你们温家内宅妇人的忧虑。”
沈鹤征说着顿了顿,似是微微整理了一下措辞后又开口道:“而且你温庭深还远不够格让他停下手边政务,专门精心设个陷阱来请你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