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岂会如此悄无声息?况且她来兖州时,城内疫情已然得到控制,已经连着三日没有发现新病患了。姨娘她……她只是一路奔波,心力交瘁,到京时染了严重的风寒而已。但我那个好父亲啊,却一口咬定她是染了时疫,任凭姨娘身边的丫鬟如何哭求都没有用,他死活不让姨娘进门。”
温庭深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许久,再开口时,他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
“我连姨娘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我爹更怕事情传出去会祸及全家,甚至连夜叫人抬走了她的尸身,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而这一切,都始于陆连璋那句轻飘飘的闲谈!若非他有意无意地提点,若非他暗示那里是立功的好机会,圣人或许根本就不会想到派我去兖州,我姨娘也就不会听说那里急需药材和医官,如此拼了命地筹药送药,更不会……更不会有命去,无命归!”
温庭深随即猛地看向沈昭月,眼神灼热得吓人。
“所以你说,我针对他,有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