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永安说着又笑出了声,目光却依旧犀利如尖刃出鞘。
“崔姐姐你看,陆连璋分明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若不是我当了这替罪羊,被他这般精挑细选送去和亲的,恐怕出京的就是姐姐你了。说到底,是我替你挡了这次灾,你如今才能夜夜高枕无忧啊!”
崔令蓉被永安公主眼中的癫狂怔住,但她很清楚,此刻绝对不能退缩。
她随即再次跪下,挺直了背脊仰着脸,眼中含着氤氲的泪光,满眼决绝道:“公主息怒!公主骂得对!是令蓉思虑不周,连累了公主殿下。可公主您细想,当时我也在场,陆连璋若真要发难,根本不愁找不到借口,但他为何不将我也揪出来,偏偏只咬着公主一人不放?”
永安公主闻言,身子微微一晃,拽着崔令蓉的手也因此松了一些力道。
崔令蓉见状,继续红着眼卖惨:“事到如今,公主不会以为陆连璋是看在我与他被圣人赐婚的份上,才堪堪放我一马的吧?不瞒公主,早些时候,我对他还有些念想,可现如今我早已认清,他陆连璋就是无情无义的卑鄙小人。”
见永安公主默不作声地听着,崔令蓉继续哽咽道:“当初为了替沈昭月解围,他陆连璋不惜当众给我没脸,哪里有顾念半分旧情?他如今眼里心里,只有那个沈昭月,根本就是弃我于不顾。而他借机咬着公主您不放,也是因为您是贵妃娘娘的爱女,他们陆家想要做圣人手中那把决断的剑,那首当其冲要对付的自然就是贵妃娘娘。”
这一番话,半真半假,却恰好戳中了永安公主心中的恐惧和猜忌。
是啊,陆连璋算是太子的人,而母妃和太子本就势同水火。
崔令蓉随即见缝插针,立刻跪膝上前,怂恿道:“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反击啊!沈昭月就是陆连璋的命门,而眼下陆连璋人在京外,鞭长莫及,若是我们能想办法毁了沈昭月,就定能让陆连璋尝到那锥心刺骨的滋味。”
“那你……有何妙计?”永安厉眸轻扫,目光自崔令蓉脸颊上缓缓掠过,“让沈昭月那个贱婢生不如死?”
崔令蓉心中大定,顺势起身,凑到永安公主耳边,将自己设好的局细细道来。
“妖邪祸乱?”永安公主听完,死寂一般的眼中骤然迸发出一种近乎狰狞的光亮。
崔令蓉重重点头,凑得更近了些:“您还记得前朝那位狐妃的下场吗?我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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