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沈昭月就是那样的祸水。届时法事之上众目睽睽,异象显现,众口铄金,任她沈昭月有千般本事,万般诡辩,也绝无翻身之日。”
“你都安排妥当了?”永安再问。
崔令蓉点着头,却又小心翼翼道:“只有一点,沈昭月如今名声有损,宫中大典那日她多半是无法踏足皇宫半步的,所以还要请公主出面斡旋。”
“我?”永安闻言顿时又心生警惕,“呵,崔姐姐,你不会又想要给我下什么套吧?”
“公主稍安。”崔令蓉立刻表明心意,“我只是想请公主殿下设法往长公主面前递点消息。之前长公主和那沈昭月似有忘年交情,倘若到时有人能好心提醒一下长公主,眼下流言纷扰,正好借着宫中法事邀沈昭月入宫一聚。一则可示皇室宽仁,不因流言苛待臣女,二则也可让沈昭月在众人跟前露个脸,以正视听。如此一来,那些后续安排岂不就水到渠成了?”